清芷试探问道:“你不会是平时憋在心里,趁着醉酒把平日里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吧?”
赵初临不理她,清芷问他: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?”
赵初临依旧不理她,清芷就知他是真的醉得不成样子了,心道:“你最好明日还能记着今晚说过的话。”
马车在平南王府门前停下,赵传在门房上喊了两个人,将赵初临抬了进去,赵初临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被扔在床上就呼呼大睡,整张床被他一个人占满了,清芷想躺下都没处躺。
清芷好不容易将赵初临往里推了推,她才在床沿躺下来,可才睡下没多久,竟被他一脚踹了下去,清芷赤脚站在地上,气道:“赵初临,你别以为你醉了,我就不敢对你
怎么样。”
床上的人呼呼大睡,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,整张床被他伸开的胳膊和腿占着,清芷又怕他再将自己踹下来,可不敢再上去睡,于是没地方睡的清芷,只能去了隔壁房间。
离开时清芷咬牙看着他,又说道:“赵初临,希望你明早起来还记得今晚做过什么。”
赵初秀是在之后回府的,回到北苑后,齐敏儿已经在房间里歇下了,赵初秀问过了下人,知道大娘子回府了,便没有打扰,自己也回了房间。
可就在赵初秀离开后,齐敏儿房间里的烛火又亮了起来,文心今日陪着姑娘在外头待了一日,实则她们根本没有去忠勇侯府,她也知道姑娘并没有打算去闹,可就是故意让姑爷这样认为,让姑爷担心害怕。
文心叹了声:“姑娘,您这是何必呢,为什么非要跟姑爷怄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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