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世照眼晴一亮,“颜篱,你怎的与我祖父说的一样?他也说晁涓不懂得隐藏,太过于自大,若是让他进殿主事,只怕大事不妙,所以,圣上将未发的圣旨收回,反而是封了个不大不小不上不下的巡防营总指挥使之职,我还听祖父说过,这晁涓这二十年来没有一日不是想着亲王之位,明里暗里的给皇上递眼神,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,只是不知为
何这次圣上发这样大的火,…对了,祖父说让你们小心着点,那晁涓可是个比孝成王还要难对付的人,可不是光套套头打打就成的。”
罗庭夜颜篱猛的一怔,互视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不可思议,老侯爷他是怎么知道他们套头打了孝成王的?
温世照继续道,“你们二人,怎的也不安慰安慰我?我可是要去白云书院的人?我们,很可能大半年都见不着了。”
颜篱轻咳,说了句,“你放心,一会儿我便让阿右准备文房四宝,对了,庆云斋的宣纸够不够用?若是不够我可以再让人去买。”
罗庭夜也极认真的道,“我那处还有治手疼的膏药,你也一并带了去。”
颜篱附合,“不错不错,依他这性子只怕被古院长罚抄的机会多多,温公子生来娇贵,这手自然是得保护的,我那处还有醒神的夜来香,你也一并带去吧,夜间若是熬不住了还可以闻上一闻提提神,是药三分毒,醒神的药哪里有我这花好,我这也是将你当成朋友了才如此关心。”
二人一唱一喝,温世照气得头顶升烟,大叫了一声,
“误交损友”而后便狂退而去。
罗庭夜颜篱见那落魄背影相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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