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杀一个人极易,可想要稳固朝臣这心却并非易事,晁涓之死又会让其他之人如何想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颜篱不说话了,只感觉背后的莫明的压抑,她自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,处事是个极周全的,可她知道她没有这样的权谋之力。
许久,她才又开口,“忠亲王与晁涓同为元老,可为何温府却能一步登天呢?”她不明白。
罗庭夜刚要回答,莫上此时来报。
“禀王爷王妃,温公子过来了,说是过来辞行的。”
临近九月,温老爷子便不顾温世照的极力反对送去白云书院修学,这样也好,温世照再这么纨绔下去只怕忠亲王无世袭之人了,白云书院是京都大家学院,学识一流,学品一流,若是三年学成之后温世照必然脱胎换骨成为新一代忠亲王。
温世照道,“祖父让我带些话给你们,当年父亲与晁涓同为圣上亲信,又一同为圣上出过谋划过策的,原本圣上亦是想要给他一个亲王,甚至连圣旨都拟好了,但就有这前一夜晁涓竟在楼子里喝得烂醉如泥,趁着酒兴竟大言圣上欲封他为王,并让楼子里的姑娘以王相称。”
未正式册封竟以王自居?
这可是大忌,哪怕他劳苦功高。
颜篱暗自嘲笑,“想来这晁涓真不是个可靠之人,他不懂得良弓藏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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