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众人便又升起了股子炎凉的感觉,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苟。
“呵。”颜篱轻轻一笑,执起一边的酒壶替自己倒上了一杯,轻笑道,“小淮儿,你能看到这一面倒还是不错的,但,你也要深入的再想一想,那些个被斩首之人真的就可以饶恕吗?在我西凉,向来讲求等级和尊卑,我幽南王府再是如何的不堪,也还轮不到几个小民在这里嚼舌根子,更何况是造了幽南府的谣。”
这?
幽南淮他怔住了,似乎有些明白她抽说的话了,他,沉默了起来。
是啊,幽南王府是何等尊贵的地方,他们居然敢这样说,那也就说明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颜篱又道,“小淮儿,你能想到这层亦是很不错了,但你还是要记住,这世间没有谁真的不该死,为了几两银子而去毁一个人,还胆子大到敢造了八皇子的谣,你说这种人是不是该斩?更何况,圣上这么做也是一举三得,一来是为了震慑孝成王府,二来也可以让某些个有心之人想想是不是该说皇族人的不是,至于这三…”
颜篱笑了,将话止住了不再言语。
温世照幽南淮听得正兴起,可是她却不往下说了,一时间急了,“这三是什么?”
颜篱白了眼这两个男人,“你们不会自己想啊,要知道我是个女人,你们才是这干事业的男人。”
说完,她便将杯子里的酒亦是一个仰头的给喝了,动作比幽南淮更加的潇洒,更加的利落,而后站了起来,指了指一边未喝的道。
“这酒还行,带一壶回去给他尝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