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世照听到这里,倒酒的手立时僵在半空,小心的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美丽的女人,暗暗的吞了吞口水,孔老人家说得还真是不错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,不过在他这里还得再加一句,宁得罪小人也不得罪眼前的女人,因为她随时随地用着你意想不到的法子踩上你一脚。
“呵呵,你说得,也对哈。”
温世照打着哈哈,将壶里的酒倒到酒杯里,原本想送到颜篱面前的,可是一边的
幽南淮一把抢了过去,想也没想的抬头便喝了下去。
颜篱脱口而出,“死孩子,你才多大啊就学人喝酒了 。”
幽南淮没被酒辣喉,倒是被她这句话给呛着了 ,猛咳了阵后,带着呛红的脸道,“我,我十四了,怎的就不能喝酒了?我父亲可是十三岁就开始喝酒的,而且,而且你们没感觉这个时候我是该来杯酒的吗?”
他的心灵都受伤了,很严重的,喝口酒压压伤也不行?二婶她,管得比夫子还要严。
颜篱却道,“如果喝酒能将你这脑子里缺一块的给补回来我就让你喝。”
幽南淮,气闷,“你?…其实,我也早就跟你说了,我真的知道了我错了,不该相信向家的人说的话,二婶,你就别再损我了,只是,我只是在想,这件事情过后最终的受害者又是谁?还不是那些个被斩首的百姓?若是,若是没有这件事,他们或许还可以好生的活着,不是吗?”
颜篱和温世照猛的一怔,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能看到这一面?
不错,权势贵族间斗法,最后伤到的可不就是那些个最底层又站在最面前的人吗?孝成王妃是王妃,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幕后主使者是她,可就连皇上不是也没有吱声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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