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公子?”
他这话一出吓得周围人一身的冷汗,宋嬷嬷脱口唤住了他。休人的话也是一个死孩子能乱说的?王爷宠极了王妃,这个他难不成还没看出来?
看看这花房,看看这厨房里每日的饭菜,再看看昨儿个王爷手放在王妃的哪儿,明眼人一眼便能识出来的啊, 放眼整个京都,哪一个老爷会这样的宠爱自己的妻子?还不就是他们家王爷一个?
一时间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了,宋嬷嬷紧紧的盯住他们那处,生怕淮公子有个好歹来,因为王妃也是个不客气的人儿啊。
颜篱轻轻一笑,笑容优雅而迷人,只是这样的笑容落在众人眼里就是某公子要倒霉了,还是倒大霉的那种,幽南淮也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,她,想干什么?
颜篱笑道,“我想我们婶侄儿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要解上一解,走走走,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说道说道。”
说完,颜篱竟纠着幽南淮的耳朵大步朝莲池的方向而去,只不过她纠着的力道更大了些,手指握得更紧了些,某公子想要挣脱那更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啊,啊,疼,疼,疼,耳朵,我的耳朵,颜篱,你放开我放开我,我告诉你,我跟你没完,啊…”
幽南淮疼得身子朝前,双手也顾不得什么幽南家的规矩,直接握住了颜篱的手,想要瓣开,可惜,他越是要瓣开这手捏得也就越紧,而他的耳朵就越发的痛,当然这叫声也就越发的大。
远在宴月院的罗庭夜听到这声音就如同没有听到一般,反而说了句,“再书信一封,让大哥将府里的夫子给我八百里加急的送过来。”
这娃儿,欠调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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