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嬷嬷一惊,暗道遭了,“呵呵, 王妃要在意,淮公子还是个孩子,不会说话。”
幽南淮却硬了脖子,“什么孩子,我都十四了,再过两年我也是要成家的人。”
嘶。
宋嬷嬷不敢看,这孩子,他怎的就不长记性呢?昨儿个之事他忘了不成?更何况,十四岁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娃儿,再成家他这哭哭唧唧的事儿都抹不去、
宋嬷嬷就又要再说上几句,颜篱哟呵了一句,将手里头的花剪子一放,伸手就过来纠起幽南淮的耳朵来,一边道,“你这死孩子真不知道好歹啊,我给你吃给你穿还让你到花房里来搬我的花,你竟还说我是个坏人?那我们就说道说道了,我哪儿坏了?”
幽南淮被纠得生疼,眼睛鼻子随着她的向上提而纠提了起来,嘴里直喊着“疼疼疼”,“我,我哪里不知好歹了?这,这是我二叔家,我是吃二叔的喝二叔的,搬我二叔的花儿。”
他还真的说上了。
宋嬷嬷不敢看了,淮公子他还真是年轻了,虽然是你二叔的,可是这府里管账的却是你二婶,他怎的就不想想这个呢?
果然,颜篱说道,“那你试试若是我不开口,你二叔敢是不敢给你吃给你穿让你搬花?”
这娃儿的想法还真是很可爱啊。
幽南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可是见她那古井深渊的眼神时又心虚的叫了声,“你,你敢,信不信,我,我让二叔休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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