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听听这话,听听这话,多没水平,多难听。
人家哪里疯了?你告人家就不许人家告你了?再者说了,你长辈了不起吗?你有个长辈的模样吗?还开祠堂?你区区一个妾室你哪里来的份量去开了这祠堂?祠堂的长老们理你才叫怪了。
县太爷简直不能看,这个柳氏,就是那无知妇人。
“够了柳氏,若是再敢发如此之声,休怪本大人对你用刑了。”
县太爷本能的想要拿起手边的惊堂木拍起来,可是他的手边一空,哪里还有惊堂木?这时才想起,这里不是公堂,而是罗府正厅。
虽没拍到惊堂木,可是柳氏吓得也是有够呛的,软在地上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颜篱却没有放过,而是冷冷的说道,“大人,柳氏之罪,该如何定处,还请明示,莫要等到此事一过,有些人便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,这可不能轻饶了啊,毕竟,我罗镇是个民风严谨的地方。”
对于柳氏,她绝不饶,哪怕他们注定要离开罗府,她也不会就此轻易的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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