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胡说?谢君玉的心思可是全镇人都知晓的,陈嬷嬷来的时候就利用陈嬷嬷对我下手,我与她还当着陈嬷嬷的面干了一架呢?怎么,柳氏,你忘了不成?”
“我?我?”
“还有,你不说我险些给忘了,现在谢君玉就在罗府里,她就在你们两个儿子的屋子里,对了,要不要将她请出来咱们锣对锣鼓对鼓的问上一问啊?”
“你?”
柳氏彻氏的消下去了,她哪里敢请谢君玉出来啊,万一她们的计策被这个女人识破,岂不是麻烦了?不,不行,她得换个方向。
柳氏咬了咬牙,“好,颜篱,就算你没有私通,可是你却是强压了长辈,这个你总逃脱不掉吧?你的大不敬,我罗府足以容不下你了,你收拾收拾包袱走人吧。”
呵,终于是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。
可是,她说“私通”之事越过就越过的吗?那还要看看她这个“被告”同不同意了,事情闹到了公堂之上,那就来个公平公正的决断。
颜篱对着县太爷道,“民妇现在要告,告柳氏为老不尊,丈着自己是长辈便胡乱的对晚辈欺压,更告她辱人名声毁人清白,若是我所记不错,她也犯了《女诫》中的‘口舌’一条吧,不知,这一条够不够让柳氏被休弃的呢?”
不是要闹吗?那咱们就闹得再大一些啊,玩把大的,唆个哈,看看到底谁赢谁输。
柳氏心尖儿一颤,公鸡似的嗓子叫了起来,“什么?你还要告我?颜篱,你是不是疯了?你凭什么告我,你有什么资告我?我可是你的长辈,信不信我开了祠堂让罗氏的长老们来收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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