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这个罗显富还是有些厉害的,竟要协起人来了,他是丽山学院的学子,明年又有乡试,而这乡试之人不是县太爷主考,主考之人是直接从京上的拔下来的,若是乡试过了,那便就领了一张天子门生的牌牌,试想一下,天子门生啊,又岂能是由着个九品小官来考?
所以,县太爷被罗显富的这翻话弄得极度不适,不得已,才下令要将这二人放回去。
只不过,这一日又发生了件事。
那被害寡妇家突然来了个表妹,她只身一人在这大雪冰寒的天气里敲了县衙门那大鼓,击鼓鸣冤,说三年前她就在寡妇家里做客。
事情再度有了转机,那罗二爷和谢老爷才刚踏出大牢一步便又被衙差给捉了回来。
颜篱真卟的一声。
嘴里的茶水狂喷而出。
她能想像得到罗二老爷和谢老爷当时的脸色,那肯定是绿得不能再绿了。
而整个事情是这样的,这位寡妇家表妹当时她因着内急去了茅厕,当她出来时正好看见罗二老爷一边扒了寡妇的衣裳一边推进屋里,当时她才十三岁,见这样的情景自然是害怕,而又当看到寡妇被掐死在床上便狂奔回家,直到寡妇下葬了也没敢出来。
县太爷又问,为何当时不报案。
表妹说,因着此事她大病了一场,而晃晃忽忽的竟过了一两年,直到今年才算是渐渐的清醒过来,可当她想翻案时又听人说见公家要先受那排钉之苦,再者只有她一人见着,人小话微,自然无人肯信。
县太 爷又问,为何现在又来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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