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篱原本对这二府就持一个看好戏的态度,而现在,她开始感兴趣了,她想知道这两个府是如何作死的。
“是,主子,奴才这就去。”
小石头眼睛带着光亮,立时便去准备了。
颜篱看着石头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,“他是不是不爱做药童爱做探子啊?”
阿左此时正端了药过来,“大少奶奶,什么药童什么探子啊?我们府里有探子吗?不过,我倒是快成药童了,这个石头这几日都不见身影,赵大夫都气得吹胡子了。”
颜篱呵呵一笑,“就让那老头儿气去吧,谁让他办事不利的,大公子的身子到现在都还没好全,什么神医,依我看就是个庸医。…阿右,去做碗酸辣粉送到药房去,堵一堵那老头儿的嘴。”
这个赵大夫,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想当初他想要她的一半花田做药田跟她说了好些个为她好的话,若不是她的花田也需要人照看,她才不会轻易的均出一半的田来给他呢,现在他吹胡子不是因为小石头不在药房,而是因为想吃酸辣粉了,这赵大夫,也是个吃货。
阿右掩嘴笑着领命,“是,大少奶奶,奴婢这就去。”
果然,罗二府与谢府之事如她所料,真的不是那么简单。
因着有些人替这二位老爷出来说话,罗谢二府的名声又重新回归了,而罗谢
二府更是因着这几人的证词要求县太爷放人,县太爷的衙差一时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证人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但是罗显富却没有给县太爷思考的机会,直接道,“若是不放人,那也别怪我明年乡试之时将此事禀了监考的考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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