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篱紧闭着双唇不说话,小石头只知道此事的结果,可不知此事的起因,而罗庭夜却能将整个事件的来胧去
脉全都说得一清二楚,不仅如此,对于三府的由来也能一清二楚。
她认真的看着这个比鄢陵梅还要好看的男子,突然感觉背后发凉,他们同屋共处了这么长的时间,她却一点也没有看透他,这让她,有些慌。
罗庭夜脑后如同长了眼睛一样,接着说道,“你别这般看着我,我说过,我只不过是病了,而不是脑子不好使,而且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,难不成对这里的事竟真的是一无所知?…娘子,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挣银子,罗二府和谢府虽然被告上了衙门里,可是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要这两位老爷在衙门里稍稍周旋一二,便又如同无事人一般了。”
颜篱点头,“没错,罗二爷府和谢府在罗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衙门里还要靠这两位大爷撑起点儿门面来的,若是没有什么重大之事,能掩过去的也终究会被掩过去。可是…他们去年不告,今年为何又来上告了呢?”
她不明白,为何还要等上一年?今年就不惧怕了吗?
罗庭夜回过身来,深遂的墨眸里透出一丝笑意,“我家娘子何时变得这般蠢笨了?”
颜篱一怔,嘴微抽,不过,稍后脑子便转过弯儿来了,但神情还是有些不自在,没错,她是变笨了。
“今年冬季来得早,气温骤降,铺子里的米粮已经不是他们所承受的范围了,于是不得已才过来,哪怕是弄不倒这罗谢二府,衙门里也会因为此次之事大发善心的给他们些补尝,是这样吗?”
人被逼到了某种境地,就算是以前害怕做的事现在也敢做了,更何况是饿肚子的生死攸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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