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庭夜优雅的站起身来,走了过去,将她手中的梅花接过,走到书桌边,放下,又道。
“商人有了这些个田地,虽然称不是多,可好歹也是一笔产业,便命了府中的小厮过来看守,而这一看守便就是数十,这数十年间商人一句都没有过问,直到有一日商人的子嗣落难过来,那小厮,哦不,应该变为老奴了,那老奴便将这田契双手奉上,可是,商人的子嗣也是个心地善良的,老奴在此守侯数十年着实不易,便将部分田庄送了出去,可惜,那老奴犯了事儿,急需用银钱解决,便将其中一部分便卖给了谢姓人家,从此,这罗镇便有了三分天下的境况。”
如此一说,颜篱便明白了。
“也就是说,罗府之所以会被称为大爷之府,那是因为这些个田产原本就是罗府的,罗二府之所以不敢在这上头压,因为他们是出身于奴籍,而谢府就更加了,是从奴籍人
的手中买下来的。”
颜篱呵呵一笑,“难怪了,难怪听阿右说,当年墨嬷嬷在世之时,那罗二夫人见着她就像是见着主人一般恭敬害怕,真没想到,这罗镇还有这样的一段历史,…可是,夫君,这又与今日之事又有何关系?”
有些祖辈们是奴籍,可是并不代表后一辈的人就不能成事的啊,像这种农家子弟当上将军的也是有的。
罗庭夜修长洁白的手指轻抚了梅枝儿上的梅花花苞。
“你说得没错,上辈人之事并不代表下辈人,可惜,你别忘了,奴籍就是奴籍,他见识和目光远不及那些个有学识有见识的富贵之家,这么多年来,罗二府的行事如同他们祖辈们的身份一样,只着于眼下,对于处事待物都没有高的手段。”
“…去年,罗二爷府和谢府因为府中钱银周转不灵,便使起了以次换好的把戏,当时受害的庄户人因为忌怕他二府的手段便隐住不说,而今年,他们的便上告而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