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回想席嘉阳在路少的事情上……
“席鹰年。”夏以安说道:“其实,说白了路少之所以会为我们做那么多事情,从头到尾,都是因为我们家阳阳。”
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席嘉阳才会只要一提及他,就会崩溃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席鹰年沉思道:“再这样下去,阳阳就真的走不出来了。”
夏以安也是这么觉得。
可尽管他们想让席嘉阳从此不再记起某人,这事情却总是让他们措不及防。
周末。
席鹰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:“宁锦文?”
一身休闲的黑色服装,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年轻男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:“闻着就好苦,服务员,请再给我加块糖。”
被忽视了问题的席鹰年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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