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不想给他。”席嘉阳抱着手稿,机械的重复道。
夏以安心头一酸:“那……就留着吧。”
席嘉阳抬起头,声音里满是哭腔:“妈妈,如果不是我们,现在路长翊跟宁锦文就已经团聚了。”
夏以安对他的话,实在是无力反驳。
他们虽十分歉疚,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,无可更改。
席嘉阳想着,那个宁锦文,肯定是厌恶极了他们吧………
等到夏以安从席嘉阳的房间里出来后,已经是夜里了。
“阳阳怎么样了?”席鹰年问道。
夏以安叹了口气:“哭着睡着了。”
席鹰年揉了揉额头:“阳阳在路少这件事上,似乎所受的情绪波动也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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