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席鹰年那别扭的性格。
那男人,你对他越是冷漠,他越是不屑。
不过程媚是出于一片好心,她也没和她多说,依旧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“以安,听我的,绝对不会错的。你想我单身了这么多年,肯定将各式各样的男人都研究了个透彻。”
她说完眨眨眼,抱着画架出去了。
夏以安也拿了一个画架,跟着走了出去。
经过程媚这么一说,她觉得自己是应该和席鹰年好好谈谈的,毕竟那男人别扭的性格,是不会主动和自己说什么。
想着,她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等到黄昏,她们要回去的时候,夏以安和程媚道谢:“师父,谢谢你,我想明白了。我觉得我还是要主动去和他道歉,因为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席鹰年那么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,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让别人帮忙,不让他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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