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夏以安:“以安,我觉得你应该和席少好好谈谈。以安,男人的疼爱并不长久,尤其是有钱的男人,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始乱终弃,你可要好好抓住苏他。”
夏以安听着,皱了皱眉头。
道理是这样没错,只是,她和席鹰年在一起这么久,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自然是听不得这之类的话。
但她也没有多做争论,只是说道:“嗯。”
祁连这会儿像是受不了她一样开口:“席少我和他相处过,他不是你所说的那种男人,放心吧。而且,这是人两口子之间的事情,我们多掺和真的不好。”
“你是男人,当然替男人说话。”
程媚直接孩子似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随即拉起夏以安,从一边拿起画架,打算和她出去画画。
随即她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头对着夏以安说道:“以安,我觉得你应该冷落席少一段时间,男人不都是如此的?尤其是像他那种身居高位的男人,你对他越热情啊,他越是不屑。”
她说着扁扁嘴,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道理。
夏以安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