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冷哼:“有什么区别?”
不等夏以安解释,他便狠狠地补充了一句:“以后不准和他说话。”
“席鹰年,你神经病啊。”
夏以安皱眉看着他,这男人今天是抽风了是吗?这时间跑到画室来不说,在这搅了她的生意,还和她说着莫须有的事情。
“你再说一次试试?”
席鹰年冷着脸,她没见到他不高兴吗?这种时候,难道不应该来哄哄他?
“我说,你是不是神经病?”
夏以安大着胆子重复了一次。
席鹰年瞪着眼睛:“今晚你求饶也没用!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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