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鹰年原本有些尴尬,但听到夏以安用着这样亲昵的称呼称呼别人,心里立即不舒服起来,“是那个卖画的?”
“……”
卖画的。
人家怎么说也是老板。
但是呢,夏以安知道她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和他纠结,不然更扯不清,只能点头:“嗯,就是他教我的泼墨画。”
提起祁连,夏以安的眼里都是佩服。
席鹰年看着她的眼神,更是不舒服了。
“你很喜欢他?”
“是崇拜。”
夏以安纠正他的措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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