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席鹰年那句话是试探,还是其他的别的什么。她不能赌,也不敢赌,输了,纪子穆便要赔上一个公司和他大半生的前途。
“到现在还想骗我?”
席鹰年冷冷地看着她,“经历了五年生不如死时间的你,会考虑到别人?”
夏以安身子猛地一僵。
席鹰年太过了解她。
他说的不错,如果和她没关系,她只会娇娇柔柔地说一句“席先生高兴就好”。别人的生死同她有什么关系?她自己都自顾不暇。
深吸一口气,她努力保持着笑容:“他以前对我不薄,我总不能做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不是?”
席鹰年心中烦躁。
听着从夏以安口中说出关于纪子穆,他便有着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纪子穆给了她什么?值得她这么念念不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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