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是沉默,夏以安越是恐惧。
眼见着男人脸色越来越阴沉,她小心地吐出一口气:“席先生,我可以出院吗?”
这里真是压抑到让人窒息。
席鹰年记得她对医院有着本能的反感,扫了她一眼,确定她没有大碍之后,才点了头。
只是等她洗了把脸回来后,病房里已经没有席鹰年的身影。
空荡荡的地方让她陡然升起弧度感。
没了席鹰年,她什么都不是。
她这会儿才注意起病房的环境。
并不同于其他病房的冷硬,米色的窗帘让这里多了几分暖意。
这些,全部都是靠着席鹰年而得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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