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吃了一惊!
其实她也有着同样的疑虑。
可夏翠娘昨天才信誓旦旦地在老安人面前说,要为了祖翁守孝三年……一转眼,茜娘就要去和老安人说,祖翁之死很有可能与夏翠娘有关,可茜娘又有什么证据呢?
“你急吼吼地去说,又能说出什么来?”嫤娘说道,“我纵然可以为你作证……但你也想想,那天咱们也就是看到她和一个婆子在一块儿,慌慌张张的……这又能证明什么!”
茜娘张大了嘴。
她泄了气。
“可是文妈妈……怎么会突然上吊了呢?还是在祖翁去世的第一天晚上……文妈妈是祖翁身边第一得用之人,且她早就已经求了祖翁的恩典,被放出去荣养了……别和我说她是殉了主!文妈妈家里好着呢!”茜娘不服气地说道,“反正我就是觉得,祖翁之死……不!文妈妈之死必有蹊跷!”
嫤娘低下头想了想,说道:“既然连咱们都有这样的疑虑,老安人和夫人们会想不出吗?”
茜娘一滞,缓缓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老安人见多识广,现在夏翠娘又呆在老安人那里……她的一举一动,老安人都看着呢!再说了,我母亲管着家在,文妈妈到底为什么而死,应该也能查清楚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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