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心里一沉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茜娘一咬牙,说道:“……还记得祖翁病重前,咱们在花园里遇到了夏翠娘吗?那时候,她和杜婆子在一起……杜婆子是祖翁院子里的粗使仆妇,你说,你说……”
嫤娘没敢吱声。
可她心里的怀疑可比茜娘多多了。
特别是……昨天晚上她居然还会梦到了文妈妈的那一段!
其实嫤娘从来也没有怀疑过祖翁的死。
毕竟连云华道长都说了,由于祖翁的病情太过于反复,再加已经年老体衰,何况这次用的还是狼虎药;就算这次病情能缓过来,不过也就是再拖上个一年半载的。
所以夏家人其实都已经做好了祖翁救不回来的心理准备。
但毕竟一来是因为割舍不断的亲情,二来……祖翁一逝,夏家即从官宦沦为白衣,而且二老爷和两位堂兄弟为了要守孝,至少三年都不能考科举;是以家里人都不愿意祖翁有事。
见嫤娘一直沉默不语,茜娘一咬牙,说道:“今儿我就要将那天的事,一五一十地禀告老安人……嫤娘,恐怕祖翁之死,与夏翠娘脱不了干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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