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三夫人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子就变白了。
“老安人,三老爷的性子,您还不知道嘛!”夏三夫人委委曲曲地哭了起来,“连您都找不着他,我,我……我上哪儿找他去!这男人啊,我是靠不住了,这下半辈子……也就是想靠着我这一双女儿过活罢了!”
夏三老爷行事荒唐,惹人生厌;但三夫人也是个生了刀子嘴长着葫芦心的人——说出来的话能活生生地气死人,做出来的事又都是损人利己的,所以众人对她也是又憎恨又怜悯。
夏老安人也不愿意在亡夫尸骨未寒时闹出什么丑闻来,毕竟现在亡夫已逝,要把庶子分家分出去也是正大光明的事……
这么一想,夏老安人说道:“……你们祖翁也是坐六望七的人了,这水陆道场可不能耽误。二娘子要出阁我也不拦着,从侧门坐顶青布轿子去罢!”
夏三夫人张了张嘴。
她缓缓地看过在场的众人,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用鄙视的眼神看向自己……
夏三夫人不禁大哭了起来,嚎叫道:“祖翁啊,您睁开眼睛看看吧!您尸骨未寒,就有人来欺负我们啊……这出嫁不让穿嫁衣,不让请喜乐班子来奏乐,不让八抬大轿来抬人……日后二娘子嫁去了胡家,哪个看得起哟!”
众人均怒目横视着夏三夫人。
夏二夫人冷冷地说道:“瞧三弟妹说的,到底是谁欺负了你,你倒是指名道姓的说个清楚明白啊!二娘子要赶在热孝里出嫁,有谁说不成了?哦,我们在给祖翁摆水陆道场,你那边二娘子出阁就吹吹打打?”
“你尽管去请了喜乐班子来,把二娘子打扮得富丽堂皇,再让华昌候府派八人大轿抬了二娘子过门去!我倒要看看……华昌候府敢不敢?”夏二夫人柳眉倒竖地说道。
夏三夫人又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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