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安人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虚空,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……二娘子怎么了?”
夏三夫人嚎了起来,哭道:“眼看着我们二娘子的婚事就在十天后,可祖翁他……现在我们二娘子的婚事怎么说?”
夏老安人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“二娘子的婚事不是有你三夫人和三老爷做主吗?你们先前给二娘子定亲的时候可曾问过我老婆子?现在又气势汹汹地过来问责,道理何在?”
夏三夫人一愣。
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又哭了几声,说道:“不不不,老安人……我晓得祖翁离世,您心里底难受……呃,其实我们心里也难受得很!可您说说,就差这么几天了,祖翁他怎么就……可怜我们二娘子已经是满十六,进十七的大姑娘了……倘若让她再为祖翁守上几年孝,不就成了老姑娘了!”
夏老安人淡淡地说了句:“这么说,你们祖翁死得……还真不是时候?”
闻言,围在夏老安人身边的众人们皆怒视着夏三夫人。
夏三夫人一滞。
“老安人!我没这么说啊,”夏三夫人尖叫了起来,“……祖翁向来待我们三房不薄,您可不能把这不孝的帽子戴在我们的头上!”
夏老安人冷冷地问道:“既是如此,三老爷此刻人在何处?你们祖翁是昨天晚上天刚擦黑的时候没的……怎么到了现在,三老爷仍不见人影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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