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嫤娘正好坐在窗子边,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他的脸。
她只觉得他的目光就像两道雪白透亮的利剑似的,直接穿透了白纱车窗,紧紧地钉在了她的身上。他那锐利霸气的眼神令夏嫤娘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,还局促不安地用手指不停地绞着自己的衣角。
田夫人与夏大夫人正说得高兴,又觉此时有些内急,听了儿子的话,连忙说好;跟着,她又转过头去跟夏大夫人说话,两人浑然不觉缩在角落里的夏嫤娘早已经面红耳赤。
也不知为什么,车厢外头的田骁始终没有离去,而是纵马慢慢地走着,始终与田夫人的马车保持同步……
可夏嫤娘的眼神却再也不敢往窗子外头飘了。
她有些恼怒,又有些心惊胆战。
好不容易才捱到了三里开外。
原来这儿有个亭子。
瀼州刺史田府的护卫们已经将这儿团团围住,甚至已经有人在亭子的下风口处生起了火堆,开始煮起了沸水。
夏嫤娘带着帷帽下了车。
在仆妇们的簇拥下,她跟在两位夫人身后去了一个偏僻之处;其实她并没有解手的意思,可两位夫人都过来了,她一个人也不敢单独留在亭子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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