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
在母亲震怒之时,如果自己再忤逆她的意思,跑去见春芳,对春芳来说,这也是有百害而无一益之事;可明天自己就要跟着母亲回京了呢,此时不去见春芳,难道任由母亲将她留在庄子里么?
想来想去,嫤娘只得再问春兰道:“春兰姐姐,那咱们走了,春芳她……”
春兰安慰嫤娘道:“五娘子莫急!春芳的哥哥嫂子就在庄子里当差,就是夫人把她留在庄子里了,她也不会吃亏的。倒是您……若是真为春芳好,再不要在夫人面前说‘春芳’二字了。咱们回京之后啊,您先晾她一两个月,等夫人气消了之后再提,岂不比现在强?惹了气头上的夫人,对您,对春芳都不好!”
夏嫤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只得作罢。
隔了一日,夏嫤娘便与母亲夏大夫人一起上了田夫人的马车,准备一同回京;田夫人的马车又大又宽敞,三个女人呆在车厢里,也并不觉得多么拥挤。
而她们现在走的这条路说是说是官道,但也就是较寻常土路多铺了一层砂石而已,其实仍旧是坑洼不平的,但田夫人的马车极宽,车轮又大,倒比夏嫤娘来的时候乘坐自家马车时要平坦舒服得多。
田夫人和夏大夫人坐在车厢里聊兴正浓,夏嫤娘便透过车厢壁上的纱窗,兴致勃勃地看着外头的景色。
这道路虽然甚是荒凉,但入眼处满目苍翠,俱是些高大的树木和开满了花儿的藤蔓什么的,看着倒也觉得极赏心悦目。
田骁突然纵马前来。
他拉住了缰绳,让自己的良驹保持着与车架同时前进的速度,然后凑进车窗,低声说道:“娘,在前头三里地停下来歇会儿可好?我已使了人前去寻水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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