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妆楼?
华昌候世子胡华俊?
好,很好……
田骁咬牙冷笑。
听了女儿的话,夏大夫人沉默不语。
恐怕是胡华俊或者华昌候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私,才会这样费尽心机算计自家的女儿。一来自家女儿顶着太常寺少卿夏家长门嫡女的名号,与胡华俊做继室,胡家面上也有光彩;二来太常寺少卿夏家早已式微,若是嫤娘真的嫁了过去又受了什么委屈,太常寺少卿夏家根本就没有帮她撑腰的底气,那女儿岂不是打落了牙齿只能往肚里咽?
夏大夫人闭了闭眼,对女儿说道:“没事儿,咱们不怕她们……你姨父是官家的异姓兄弟,她们,她们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的……”
可嫤娘俯在母亲的腿上,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。
她又怎会听不出母亲语气中的为难?
姨父虽是都虞候,但自杯酒释兵权以来,官家便有些忌惮武将了……虽说昔日官家沿未发迹之时,姨夫曾与官家拜过把子,但在当年的那批义姓兄弟的境遇,大约也只有姨父好些。而姨父一家明哲保身了这些年,难道要为了自己而得罪新贵华昌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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