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上了夏府马车以后,田骁便策了马,不徐不则地跟在马车旁。
夏大夫人心急如焚,忍不住低声询问起女儿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;直到这时,嫤娘才小小声哭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与母亲听,包括身边的仆婢们一个一个被人调开,有人把自己反锁在雅间里,然后就有个青年男子进了雅间,最后却被自己锁在雅间里……
自己逃出来以后在楼梯那儿看到了田骁,田骁又把自己“扶”下了楼梯,跟着他就回到了雅间,将那个被她反锁在雅间里的男子从二楼推了下来……
尽管夏嫤娘声细如蚊蚋,但田骁却耳聪目明。
他也将事情的经过听得一清二楚。
田骁攥紧了拳头。
他本就是个有心人,自然知道嫤娘今天会去宝妆楼试妆;原本他也没有多余的想法,就是想在她上马车和下马车的时候,能够远远地看一看她的身影而已……
所以当他亲眼看到她下了马车进入宝妆楼之后,就百般无聊地守在马厩旁;心里想着只等到她从宝妆楼出来,就能再一次看到她的身影了。
可没想到,他居然看到……她站在楼梯上,一副惶恐不安惊惧至极的样子,似乎想从楼梯上跳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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