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派了两个御医过去。”
“这几日,想来魏王不好了,魏王妃那边又打发人过来找大哥,教大哥去房州看看。”田骁继续说道。
嫤娘忙问道,“那大伯去么?”
田骁道,“大哥身上不还有差事吗?所以就让亲卫送了长清过去…今儿一早,长清已经出了汴京城啦。”
嫤娘瞪大了眼睛。
“可是,可是…可是长清郡主她,她不是…”她上回被田骏打成内伤,听说这些天一直在卧床养病啊!那,那还她经得过这长途奔波吗?
见了妻子面上的疑惑,田骁奇道,“魏王是长清的父亲,与我田家何干?我们田家,从头到尾都没有认过这门亲事。再说了,大哥也是好心让长清全个孝名,这才让她去的。”
嫤娘决定不要再去想这事儿了。
毕竟…其实长清是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融入田家的,但她却偏偏要用用伤人、也是让人最最接受不了的方式,所以说,以后怎么样,长清就自求多福吧!
田骁笑嘻嘻地将手儿放到了嫤娘的小腹处,看向她的眼神也是炙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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