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抚了抚她的青丝,低声说道,“再忍几天…等珍宝儿过完生日,便能松快些了。到时候我领着你去山上玩两天,谁也不带,就咱俩。”
她斜睨了他一眼,掰着手指头说道,“等珍宝儿做完了生日,跟着就是中秋,不得入宫赴宴?中秋过了就是重阳…殷郎说亲也是件大事儿,还有后头的叡郎,咱们的铎郎也得慢慢替他相看了…你说说,年前还能停得下来?如今你的调令也下来了…这一过完年,咱们又得回瀼州去…”
说着,嫤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嫂子没了,长清郡主又是个不争气的…大伯他,依我看,该是不会再纳新人了。可婆母年纪大了,这家里没个帮着理事儿的女眷,还是不成。所以殷郎的婚事,确实不能再拖着了…今儿那个李茹娘,你觉得怎么样?”她问他道。
田骁皱眉,“又黑又瘦,她后娘定然虐待她了!”
“胡说!”嫤娘气极,打了他一下子。
他嘻嘻笑了起来。
嫤娘想起了什么,连忙又问,“…今儿我听你和大伯、并公爹说了长清郡主什么?”
“上回爹为着舒郎的事儿,不是在宫里吐了血吗?官家心中恼怒,派人去房州训了魏王一顿…从那个时候起,魏王就病了,魏王妃写了好几次信过来求李皇后,让魏王回京养病,可官家那边不松口,李皇后也没法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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