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饮下妻子烹好的清澈茶水,又将那幽香深远的茶叶含在嘴里反复品香却舍不得咽下…
在那一瞬间,他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他舍不得咽下她为他沏的茶水,就像她舍不得丢弃他写下的字画…
这下子,田骁是真正放下了。
——他的妻子,本就是人间少有的绝色美人儿,偏偏还是个学富五车的女子,这样兰心蕙质、内外兼修
的人儿,会引来他人的爱慕,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相对于那些看上了哪个女人就直接抢走的辽人来说,耶律高八已经算得上“君子”了,至少没有勉强嫤娘,那他还在担心什么?担心嫤娘会跟了耶律高八去?
田骁哑然失笑。
嫤娘一直冷眼旁观。
见他终于露出了笑容,且面上的神情也趋于平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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