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见得,她是准备要好好收藏他写的这幅字了。
田骁微微地笑了起来。
——这样的字画,又不是他写得最好的一幅,她就欢喜成这样?大京距离汴京有千里之遥,难道将来还这样巴巴地将这篇字带回去?
嫤娘不理他,自顾自将这幅字收拾好了,这才去洗了手、换了件家常的衣裳。武嬷嬷奉命出去采买果蔬
去了,她便吩咐外头的侍女,搬了小炉子和茶具等进来,准备动手烹茶。
既是在家里烹茶,她也就没那么讲究,只是褪去了原本拢在手腕上的两只镯子并几串手串儿,开始专心烹茶。
这一回,轮到田骁发呆了。
不得不说,他的妻子实在是素雅端方。
就算是看着她素手烹茶的模样,也是极赏心悦目的。
田骁不自觉就露出了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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