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总算是…你夫君还是有些运气的。虽然凶险了些,好歹一切顺利。待捱到了天黑,咱们又想法子把张氏给运了出去…”说着,田骁竟轻笑了起来。
听田骁说起这样惊心动魄的大事,嫤娘被吓得连大气
也不敢喘一声。
特别是…
当他说到张氏被灌下了鸩酒之后,田骁与那伴当躲在屋子替二人换衣、易容、催吐、驱毒以及清理现场的那一段…
虽然他说得这样云淡风轻,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其中的惊险。
这时,田骁继续说道,“咱们把张氏偷运了出去,虽她事先吃过了解药,又被及时催了吐,可那鸩酒岂是俗物?到底还是伤着了…”
说着,他摇摇头,又道,“我是什么法子都用了,可也不能完全除去了她体内的毒…将就着养着罢,总归是死不了,就是嗓子坏了,将养个十年八年的,瞧瞧怎么样。”
嫤娘已经双手合什,念了一声佛号。
只要留得命在,比什么都强。
“二郎,我,我替张氏多谢你…”说着,嫤娘又重新捡起了布巾子,开始卖力地替他搓起了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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