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心里一动,问道,“…张氏救下了?”
“嗯!虽说活罪难逃,可也总算死不了!”田骁乐呵呵地说道。
嫤娘大奇,问道,“这如何能救得?我听阿茹娜说,张氏被赐了鸩酒…韩德让又被萧太后给拘在了宫里…你
如何能救得了张氏?那鸩酒,不是饮之立死吗?”
田骁道,“事出突然,咱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,我怕他们处理得不好,便亲自带了一个死士,咱们抬了一具新鲜的女尸过去。后来,咱们在韩府里潜伏了整整一日,才终于找到了张氏独处的机会。先是打晕了她,给她灌了一颗解毒丸药进去,然后又把女尸藏在了张氏的床底下,然后又躲了起来…”
“张氏一醒,便又哭又闹。耶律高八直接给她灌了鸩酒,然后就离了张氏屋里。等张氏毒发,我先将就着给张氏催吐除毒,那死士则替张氏与那女尸互换了衣裳、易了容、还倒了些鸩酒到那女尸嘴里。跟着,我点了张氏的昏睡穴,又把张氏给塞进了床底下,来了一出偷天换日…”
说到这儿,田骁说道,“口渴得紧,先给我斟杯茶。
嫤娘连忙洗了手,匆匆回了屋,冲了两杯茶端了过来。
田骁就着她的服侍,将两盏茶盅里的茶水饮尽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到后来,等耶律高八派了人过来,验了张氏的尸体以后扬长而去…那韩德让的老娘也是个人物,只站在张
氏的屋子门口朝里头看了一眼,直接就让人把张氏的尸首给烧了…当时把我给吓得…心想万一藏在床底下的张氏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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