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除下了头盔,好笑地看着她,又自顾自地解下披风,除下了腰带…
待他除去了盔甲,穿着里头的长袍时,这才看到她端着的托盘里,放着个瓷碗,瓷碗里也不知盛着什么?
“这是什么?”他好奇地问道。
嫤娘红着脸儿说道,“这,这是…龟苓膏。”
她一早就开始担心三军将士会有水土不服的问题,
自然也更担心田骁。
所以,她早早命人用上好的龟板、土茯苓等上等药材熬制成龟苓膏,又密封存好,共有几大罐。这样,在半路上想吃的时候,只要拿出来一点子龟苓膏出来,再用温水化开,掺点儿蜂蜜糖粉之类的,立时就是一碗绝佳的药汁,不但清热去秽,还能解点儿馋,防止水土不服。
田骁哑然失笑。
他好酒肉,但对于娘们儿爱吃的甜品么,兴趣还真
的一般般。
再想想,其实出征是男儿的事,她一个妇人跟着行军已经很辛苦了,且她还要管着军中大小杂务,成日里不是操持这个,就是要担心那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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