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仪将是嫤娘的假称。
此时军中虽无女眷不可随军的铁律,可主将携女眷出征,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好听。所以田骁封了她个“副仪将”的虚名,旁人听了,自然知道副仪将便是三军主母。
嫤娘就是再大方,可帅帐里熙熙攘攘地挤着三四十个大汉,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,便先一步避开了。
田骁只看了一眼陶罐里的墨黑药汁,便笑了起来,说道,“不过是些去湿除热的药汁罢了,你们主母怕尔等水土不服呢,诸位,请罢!”
说着,他率先接过了亲兵递过来的汤碗,将碗中盛着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众将面面相觑,也跟着都饮了药汤。
见已无事,田骁便命众将退下,好好休息。
荆嗣是个粗人,讲话也不懂得收敛与低声…待众将离了帅帐,嫤娘才从后头转了出来,还不曾开口说话的时候,便听到荆嗣对田殷说道,“你这婶娘…可真是…好一个巾帼主母啊!我老荆南征北战数十年,也不曾见过这样…把将士们当成儿子养的主母!好,好哇…”
外头众将全部都善意地低声笑了起来,渐渐的,他们的脚步声与说话声、笑声随之渐行渐远。
嫤娘端着托盘站在屏风旁,涨红了脸,有些不知所
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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