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点头。
“那孩子啊…可不是我说,那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!前头那几年,也是靠着你公婆把些千年人参啊、首乌啊、黄精啊…当成不要钱的东西,流水儿一般地往他身上堆,才堪堪留住了他的性命!可我也隐
约听太医说过,舒郎这孩子啊,恐怕活不过五六岁…你瞧瞧!”夏大夫人叹道。
顿了一顿,她又说道,“但不管怎么说,舒郎确实是从那时候开始,就一直不大好。总是反反复复的,好不容易才强了些,一点子风吹草动就又病倒了…拖到了上个月,终于…唉!”说到最后,夏大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嫤娘只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。
她可以想像得到婆母田夫人的心情——这首当其冲的,就是婆母对已逝去的长媳袁氏的愧疚;其次,婆母也会觉得愧对家中的所有人…众人都在外拼杀,可她留在家中,却没能将这个家打理得妥妥当当。最后,恐怕婆母也舍不得这几年辛苦抚育舒郎,到头却是这样的结局…
“娘,咱们回去吧!”嫤娘低声说道,“我婆母心里头肯定不舒服,我回去侍奉她去,待她大好了,我
再过那边府上去看您…”
夏大夫人点点头,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说道,“啊,对了!瞧我这脑筋…唉,真是老了老了!不瞒你说,这些天啊,珍宝儿一直跟着我住在夏家…你婆母不让珍宝儿回去。这一来呢,是你婆母感染了伤寒,并不见好。二来呢,当初舒郎是得了久咳之症才去的,骨灰还在祠堂里,也不曾入土为安…”
“所以你婆母的意思呢,舒郎算是夭折了,可珍宝
儿太小,平日时又与舒郎要好…就怕舒郎舍不得珍宝儿,不肯离去…那个,哎,总之呢,你婆母就和我说,让以后舒郎葬进了田家墓园子里以后,再接了珍宝儿回去。”夏大夫人连忙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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