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母亲所说的事儿,嫤娘陷入了沉思。
长清郡主和魏王的心思…很好猜。
——长清郡主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青妇人,肯定不想一辈子独守空房。能得到夫君的宠爱,当然是桩美事。但现在,她与田骏之间成了这样,邀宠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。所以说,长清郡主想要个孩子傍
身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——而魏王么,他想尽了法子紧紧地抓住田家这个姻亲,是想要再来一次翻盘的机会…虽然说,这储君之位,他是不用想了,但呆在房州这么个苦寒之地终不是长久之计,怎么也要回到汴京才行啊?哪怕是被圈禁,抑或是去皇陵给祖宗们守陵,也好过呆在房州啊!
只是…
唉,说到底,只要长清郡主放低了身段,还是有很多手段可以慢慢赢得田骏的心的。
但她偏偏要选择最最激烈,让田家人最最不能接受的手段…
田府满门战将,无论男女,骨子里都流着不肯低头认输的滚烫热血,偏偏长清郡主已经在这方面吃了无数次亏,却仍想用强硬的手段来得到田家的臣服与认可…
嫤娘摇了摇头。
“那舒郎,就是因为那一次…后来才埋下祸根的么?”嫤娘低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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