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在舒郎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,也倾尽一切可能
,想要去挽救舒郎。但偏偏舒郎还是离世了,在这其中固然有亲情的不舍,同时也狠狠打击了田夫人不信命、不由天的倔强之心。
这两种伤害来势汹汹,才打击得田夫人…都有些精神恍惚了。
嫤娘又叹了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您在家中…固然是为了舒郎的事儿痛彻心菲,可您难道就不顾公爹
了么?他那性子…一心想要收复老家幽州,只可惜,光咱们一家使劲又有什么用?纵使百战百胜,可到底…还是输了幽州不是?”
田夫人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公爹今年已是…满了六十的人了,还能再经受几次北伐?”嫤娘又轻声叹了一句。
田夫人的眼睛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帐子顶,半晌才来了
一句,“是啊,我,我…我怎么就,就只看到我自个儿了呢?”说着,她突然汨汨地淌下了眼泪…
嫤娘亦含泪说道,“儿媳跟着公爹、二郎和孩子们在外头餐风露宿了这么两年…大约心里最最想念的,就是回到家中看到您好好儿的,家里头亮亮堂堂的,满桌子的热饭热菜…”
初时,田夫人才只是默默地哭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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