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扶起了婆母,将她搀扶进了房间,先服侍着婆母坐到了床上,又温柔地婆母除去了鞋袜。跟着,她还触手摸了摸婆母的脚,发现一片冰凉,连忙转头吩咐嬷嬷,“快去灌个烫炉来!”
嬷嬷连忙去了。
嫤娘又服侍婆母躺下,伸手拉过了被子盖在婆母身上,然后坐在床边对婆母说道,“…娘,依您这么说,自先大嫂子去了以后,您就一直不大看得上咱们自家人了么?”
“可我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说一句,您瞧瞧长房的那几个孩子!若是先大嫂子还在,恐怕他们…也不如现在出息!都说这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可这没娘的世家孩
子们啊…比穷人家的孩子还可怜,只能自个儿给自个儿当爹又当妈的!”嫤娘低声说道。
田夫人一怔。
“您是没见着殷郎和叡郎他们几个…等他们跟着公爹回来了,您再看!叡郎倒还好,没怎么变,可殷郎却是实打实的脱胎换骨!要是放在过去,先大嫂子哪里舍得放开殷郎?所以这些都是造化…世间万物均生阴阳二面
,您不能只看其中一面。”
其实儿媳妇说的话,田夫人又怎会不懂?
她本就生性豁达,还柔韧坚忍。不然也不会一步步替夫君田重进谋划着,才使得田家有了如今的格局。
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来,田夫人也是个向于立于不败之地的巾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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