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夫人回过神来,看了田骏一眼,这才转过头来,笑着对舒郎说道,“舒郎,你乖乖儿回去好生歇下,明儿婆婆和珍宝儿又去看你,可好?”
舒郎怯生生地点点头。
乳母抱着舒郎,向众人告退,一众仆妇婆子们跟了上去。
田夫人含泪看着孙儿离去,转头埋怨田骏,“…你
和他赌什么气,他懂得什么?不过就是个孩子…你怨他,难道他不可怜?自出生起就没了娘,还一身的病痛…”
她话音未落,只听到“啪”一声,田骏手里的酒杯已经被捏得粉碎!
烈酒混着鲜血的甜腥气顿时在花厅里弥漫开来。
田夫人又是一怔,骂了声,“冤孽…”,却又急急地奔到了儿子身边,抽出了自己袖筒里的帕子,一面替田骏止血,一面急急地唤婆子侍女们赶紧拿药箱来
田骏木然地任由母亲替自己包扎伤口。
田重进长叹了一口气,站起身朝外边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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