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骏闭了闭眼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”舒郎含含糊糊地又喊了一声。
稚子含糊而又柔软的怯懦声音,撞得田骏心里直发疼。
可一想到爱妻就是为了这个孩子而送的命…
田骏的手紧紧握着酒杯,指尖泛白。
舒郎病弱,心思却较常人更敏感——虽然他从没见过这个“爹爹”,但对他来说,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婆婆和珍宝儿了。可她们都这样苦口婆心地叫他对“爹爹”好,可见,“爹爹”也定然是个很重要的人。
但是…
很明显,爹爹不喜欢他。
舒郎把头缩进了乳母的怀中,有些黯然。
“时候不早了,还是赶紧先让舒郎回去休息罢?”嫤娘连忙过来打圆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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