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,送到了灵棚处。
田骁赶了一天路,早已饿得慌了,便劝兄长,“哥哥,好歹陪着兄弟用些饭食…”
田骏从不买其他人的帐,却向来与兄弟友爱,也知道要是他不吃的话,兄弟必定也只能陪他干饿着,于是便点了点头。
吃了几口那素汤面,只觉清淡之中又有些鲜姜的劲辣,醋豇豆的酸爽,小酱瓜的清脆…兄弟俩不由得将那锅素汤面分吃得一干二净。
站在一旁侍候的嫤娘见两人将那锅面吃完,这才松了一口气,便仆妇们上了热帕子和香茶;心里又惦记着公婆和刚出世的小五郎,便匆匆和田氏兄弟说了一声,去了田夫人屋里。
袁氏新丧,田重进带着虚弱的小五郎和一众太医郎中们住进了外院,正院里只有田夫人独居。嫤娘到的时候,田夫人正躺在榻上默默地掉眼泪。
嫤娘小声地问了问在一旁侍候的婆子,知道婆母还不曾吃过晚饭。
她叹了一口气,挽了袖子去了田夫人的小厨房里,又做了一碗素味汤面。
待端着汤面去到田夫人跟前时,田夫人只是一昧的摇头,并不肯吃。
袁氏去了,嫤娘心中也不好受,可这些天,劝慰的话说多了,她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…此刻见婆母因为心中悲痛,不肯用饭…嫤娘也不再劝,只是将盛满了汤面的大碗高举过顶,然后直挺挺地跪在了田夫人的跟前。
屋里的婆子们见了,纷纷都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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