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这一忙,真真儿忙够了七天。
到了第六日的夜里,依礼,明儿可就是头七了,按规矩,是要送了袁氏的棺椁出殡的。
而田骏在这七天里,寸步不离袁氏的棺木,且基本不吃不喝的…或是田夫人柱拐痛骂,或是殷郎领着弟弟们在他面前长跪不起,他才勉强吃上几口汤饭。
七天下来,田骏瘦成了一把枯骨。
他两眼深深地凹陷了下去,下巴生出了杂乱的胡须,两鬓花白…看着倒比父亲田重进还显得老些。
而第七日夜里,田骁更了常服骑了快马赶回京中,想送长嫂袁氏最后一程,不料回府瞧见了兄长憔悴潦倒的模样儿,吃了一惊!
“大哥,嫂子虽仙去了,可若看到你这般模样…如何能安心?说到底,你仍是家中的顶梁柱,上有二老,下有孩子们…如今你得打起精神来,多少人指望着你呢!”田骁劝道。
见了兄弟,田骏的眼睛终于聚了焦。
可一听他兄弟的话,田骏眼圈儿一红,用沙哑的声音泣道,“我就是要让她不安心!她不安心了,便回来啊…她是我的半边天,她一走,我,我…”
田骁长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陪在兄长身边。
嫤娘见夫君风尘仆仆的模样儿,有些心疼,因在袁氏热孝之中,她也不好让厨下备些他爱吃的烧鸡,索性亲自下厨,做了一锅配了酱菜的热汤面,教仆妇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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