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微微啜泣了几声,才哑着嗓子答道,“你老安
人聪明着呢!她是个明白人,知道咱们家里…不光是你父亲总让着我,连着你祖翁,祖母,以及伯孃孃都待我好…她留个庄子给我,不过是惦记着我,让我有个念想罢了。”
说着,她用手帕子摁了摁自己的眼角,又道,“你二姨母就不一样了…当她还是个小娘子的时候,确实惹了不少的祸。可她是个一心人儿,也不是天生就是恶人来着,更何况后来吃过苦头了,知道什么是好歹
…从此就改了。”
“你再瞧瞧我们几个姐妹,你大姨母、三姨母并你舅母几个,不但夫君争气,家底殷实,且人人都有孩儿傍身!你再看看你二姨母…且不说,胡家本不如我们田家和王家,是有军功在身的,又不像蒋家何家那样,是名门望族。更何况,你二姨母还没有孩子…”
“如今还有你二姨父在,不至于就有人亏待了她。可若是…你想想,后母哪里是那样好做的!因此你老
安人偏着她些,也是有原故的。至于其他人么,其实除了胡家,王、蒋、田、何这几家,可都比夏府家大业大的多了…不会有人眼红那些身外之物的。”嫤娘细细分析道。
其实,铎郎虽然年幼,却已经跟着祖翁出入于沙场之上,见惯了生死,也见识过人心,如何不知这些缘故?
只他是为了转移母亲的注意力才会故意这样说的。
见母亲果然说起了家中事,他不禁得意地朝父亲投去了得意的眼神。
田骁瞪了儿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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