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靠在田骁怀里,细细密密地哭泣着。
铎郎十分担忧地看着母亲。
他虽年幼,却已经很懂事了,心知与其藏着掖着的,倒不如一股脑儿的将老安人的事尽数说与母亲听。
母亲虽与曾外祖母情分深厚,却并不是个不懂分寸的人。
于是铎郎继续说了下去。
——待铎郎依言跪在老安人的床前,认真立下重誓之后,老安人这才高兴了,又把铎郎从地上拉了起来,告诉他,她名下有个庄子,嫤娘就爱吃那庄子上出产的石榴果儿和小鱼干儿,所以老安人就把那个庄子留给嫤娘。
说着,老安人就命人叫了夏二夫人进来,叫她把那个庄子的地契,连同庄子上管事仆人们的身契也一同交与铎郎。
铎郎不得已,先收下了地契与一众仆人们的身契。
老安人交代完铎郎,又拉着他的手,仔细地看着铎郎…半晌,老人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,让铎郎出去了。
接下来,老安人又召见了婠娘、碧娘、茜娘等人…
既然老安人都有留东西给嫤娘,那么留些东西给旁的姨母舅母们,也就无可厚非了。只是出人意料的是,碧娘得的东西居然是最多的。
说到这儿,铎郎有些不解,问道,“娘亲,我虽与二姨母鲜少往来,却也隐约听说,二姨母年轻时可是个刺儿头,怎么老安人到了最后,却留了不少钱财给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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