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依着老人们的说法,铎郎是老安人的曾外孙,算不
上是夏家人,当然没有必要替老安人守孝了。可这孩子…想必也是心疼孕中的母亲,才替她为曾外祖母尽孝的吧?
守孝,说来是为了超度已经死去的人,可实际上就是在折磨活着的人。
铎郎一个才八岁多的孩子,居然替曾外祖母守足了七天的水陆道场?
嫤娘又想哭了。
见她终于哭出了声音,田骁终于松了一口气,又劝道,“我们都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你也要想想你之前的身子骨儿…哪里还经得起折腾?再说了,当初老安人在病榻之上交代铎郎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听着呢!确是老安人再三嘱咐,不能让你知道了…怕的就是,你和腹中的孩儿有什么万一…”
“嫤娘,你得早些振作起来,老安人一向爱重你…若是她在九泉之下,看到你为了她这样伤心难过,岂
不是令她不安?只有你好好的,老安人于九泉之下才能安息啊…你说,是也不是?”田骁继续劝道。
嫤娘紧紧地咬着嘴,不肯说话。
“爹?娘可醒了?”铎郎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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