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枕头上。
半晌,她才弱弱地说道,“你们都知道了…”
田骁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道,“是,我们…早就知道了的。”
“你、铎郎、以及娘亲…包括公爹、婆母,还有家里的婆子、侍女…她们都知道?”嫤娘继续问道。
沉默半晌,田骁才缓缓地说了一声是。
嫤娘再也不敢说话了,只是直挺挺地躺着,发出了压抑、细密的啜泣声音。
见她这样难过,田骁心里也不好受,便低声说道,“腊月十八那日,铎郎得了信儿,赶到夏府里侍奉老安人汤药…那时候,其实老安人她,她也并不痛苦…捱到了腊月二十,老安人没了…临去时,老安人千万交待,让咱们把这事儿捂紧了,怎么也要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说…”
嫤娘躺在床上,死死地咬紧了牙关。
“老安人走了以后,夏府给老安人做了水陆道场,铎郎就一直呆在夏府里,为老安人守了头七…直到老安人入土为安了,他才飞马来了瀼州。”田骁继续说道。
嫤娘只觉得心一疼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