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事儿,就这么定了?”她轻声说道。
田骁道,“我今儿也递了折子上去,请战。”
“二郎…”
“我晓得,可这面子功夫总算做。我们田家驻守瀼州数年,不可能交趾犯险,我们田家儿郎却坐视不理,这不符常理啊!”田骁自嘲的笑笑。
说着,田骁又笑道,“我在孙全兴身边也安插了人…
据说,昨儿半夜,孙全兴请邢宇吃花酒,孙全兴不识字儿,便由着邢宇代笔,急喇喇地写了一份折子,也命八百里快骑送进京里去…半路上,那传令官被我和侍卫们给截住了。”
嫤娘一愣。
她有些担心地问道,“这也属军情吧,你给拦了下来,会不会有事儿?”
田骁笑道,“我这是可为了他们好!再说了,那传令官就是孙全兴的人,咱们虽然偷换了信儿,却并没有惊动那个传令官呢!”
嫤娘不明地看着他。
“这孙全兴不识字儿啊,那邢宇的学问也没好到哪儿去,侍卫们在驿站里偷到密信之后,我便仿着邢宇的笔迹重新誊抄了一封…那其实也就是一封请站书,只我在‘余愿一战’这儿,给加上了三个字,变成‘余与邢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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